“东莞市和广东省政府不得不为玩具制造业寻找新的发展方向。”2009年12月30日,北京影视动画协会秘书长冯学东如是告诉本报记者,新模式已经悄然出现。
“东莞市和广东省政府不得不为玩具制造业寻找新的发展方向。”2009年12月30日,北京影视动画协会秘书长冯学东如是告诉本报记者,新模式已经悄然出现。
此时,距离合俊东莞两家旗舰玩具工厂的倒闭,过去了一年又两个月。
“我们正在做动漫影视作品的预授权开发,即在影视作品的创作开发期,就与玩具厂商进行合作,让他们同时设计出产品,当影视作品正式播出后,有关的产品即可同步推出市场。”同日,珠江电影集团珠影网络电视副总房文涛,向记者展示了身边两款模型人偶,“这种产品的影视作品都还未面世,但衍生商品已就绪。”
在广东奥飞动漫形象管理事业部总经理谢坤泽看来,迪士尼经营衍生商品的成功,已经给予国内内容商启示,作为下游的玩具制造商应把握机会。“制造玩具起家的奥飞,如今直接介入内容产业销售他们的产品,这是中国玩具产业的新希望。”冯学东说。
作为全球最大的跨国玩具生产商之一,龙昌玩具总经理黄国斌向本报记者断言:“对玩具厂商而言,购入上映后的影视作品版权,再进行玩具开发,这一模式已经过时。”
内容商迪士尼化
去年12月31日,得到东莞市大力支持的首届中国国际影视动漫版权保护和贸易博览会在东莞开幕。现场不少专业观众,均对现场部分参展商展示的“山寨版功夫熊猫玩具”、“山寨版变形金刚玩具”、“十多个同时以孙悟空为题材的动漫作品”表达了关注。
“当一个成功的影视作品推出市场后,再进行衍生品开发的风险就在这里。”冯学东说, “喜羊羊算成功了,但他们的衍生品被盗版得非常厉害。”黄国斌说。假若我们在要到相关作品的版权后,用100块开发出某样玩具,但盗版商却用10块的成本去模仿出相似的产品,我们很难竞争,他说。
“这种情况是造成国内内容产业的衍生品收入偏低的重要原因。”冯学东解释称,其走访汕头、中山等众多玩具代工企业后,发现绝大部分企业均安于现状,打算在看到成功的影视动漫作品后再配合进行衍生品的开发和销售。
“这样做先不谈版权费的多少——一部业已获得成功的作品,衍生品版权费用必然所费不菲,即使获得了版权,也已经失去了先机,与盗版厂商制造的产品几乎没有时间差,而且随着影视产品本身的播放或上映完毕,最佳的销售时机也已过去。”
本报获得的上海电影(集团)有限公司副总裁、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厂长汪云天的一份发言稿显示,放眼国内目前的动漫产品消费情况,动画片的播出消费至少占1/3,之后的音像制品消费大约占30%,图书消费再占25%,其余所有衍生品消费不过为所有衍生品消费额的1/5。
汪云天透露,在成熟市场,音像制品以及其它衍生品的收益周期比作品本身更长,获利往往更大。这与国内的情况形成鲜明对比。“这也是包括迪士尼在内的内容产业巨头的商业模式。”谢坤泽称,迪士尼等对下游制造业的渗透,令其得以整合全产业链。
迪士尼的成功摆在面前,但国内的内容厂商却难以步迪士尼的后尘。
“国内音像行业在走下坡,重要原因是版权问题。”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总经理刘蔓仪如是告诉本报记者。该公司开发出了喜羊羊系列影视作品。
而音像制品提供的30%收入,风险系数很高。“版权费用占整个传统音像产品发行成本的6-7成,这解释了盗版音像制品的经济原因。”广东穗宏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王志平向本报记者透露,盗版DVD侵权的泛滥以及维权成本高昂,以及令版权所有人基本放弃了对这一市场的维权,何况盗版音像市场同样遭遇网络视频的冲击,已是“落水狗”。
为此,包括珠影在内的影视作品发行商,除了涉足网络视频与在线点播的数字版权交易,也开始涉猎现时被眼中低估的其它衍生品市场,当中就包括玩具的预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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